这里也被封了,算了,走了
莫负韶华
Friday, December 30, 2005
Thursday, November 24, 2005
在这个貌似很有名的blog搭了这个很隐秘的小窝,没有告诉任何人。希望认识我的人都不要看到这里,又希望很多不认识的人光顾,呵呵。于是每天晚上都上来看看,今天有没有人来过。至今似乎还是无人造访。
嗯,第一个会是谁?
嗯,第一个会是谁?
Wednesday, November 23, 2005
前几天在大学食堂,偶遇高中第一个班主任曾老师。 几年不见,外观大变。想9年前,我上高一时,他从川大毕业来到北京任教,比我早一个星期到学校报到。那时候就像一个大孩子一样,挺帅气,特精神,不管从哪到哪,都不用走的,总是一溜小跑,教学楼里总能听到他的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踩出的急促的嗒嗒嗒嗒的声音。我们那时十四五岁,曾老师和我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在我们这里,一点师道尊严都没有,我还经常摸摸他的脑袋,他虽假装扳起面孔,却从不真生气。也是啊,把现在的我放到高中生堆里,我还不是一样会和他们打成一片。
高中毕业后,在大学校园里也偶尔能见到,那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大变化。只记得有一阵他好象失恋了,很颓废的样子,夏天穿着个大裤衩,随意的套着个半袖衫衬,还敞着怀,趿着拖鞋,夹支烟(在高中时没见他抽过烟的),同行的一个同学还说,这要是上街让警察看见,准得抓起来。
一转眼,我大学毕业都三年了,这次见到他,庆幸我不戴眼镜,不然真的要大跌了。头发稀了,原来的瘦脸变成了一个横着放的橄榄球,胖得已经找不见原来的秀气,从内里往外透着一股疲惫气。而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也是慨叹我变化之大。随便聊了几句,都是些很乏味的话题,都长大了,再也不可能像原来那样肆无忌惮。
我到30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不敢想象……
高中毕业后,在大学校园里也偶尔能见到,那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大变化。只记得有一阵他好象失恋了,很颓废的样子,夏天穿着个大裤衩,随意的套着个半袖衫衬,还敞着怀,趿着拖鞋,夹支烟(在高中时没见他抽过烟的),同行的一个同学还说,这要是上街让警察看见,准得抓起来。
一转眼,我大学毕业都三年了,这次见到他,庆幸我不戴眼镜,不然真的要大跌了。头发稀了,原来的瘦脸变成了一个横着放的橄榄球,胖得已经找不见原来的秀气,从内里往外透着一股疲惫气。而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也是慨叹我变化之大。随便聊了几句,都是些很乏味的话题,都长大了,再也不可能像原来那样肆无忌惮。
我到30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不敢想象……
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我是硕博连读,现在是第四年开始,如果不延期,还有不到两年就该毕业。最近一段时间,觉得非常焦虑,从来没有觉得过这么大的压力。 原因可能是实验室两位师兄在找工作吧,都投的IBM,回来说说情况,比我们牛的大有人在。看看水木career一系列板面,也是充斥着牛人。
我读研3年多了,由于主客观两方面的原因,到现在两手空空,没有发表过一篇论文,也没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东西,3年多时间就这么忙忙碌碌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还有一年时间,我也要找工作了,我肩上的担子很重,可是我现在却依然是个无为之辈。过去虚度了多少光阴,也不想去追悔,只能从今天开始,每天很努力的工作,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实验的事,许久睡不着。尽管如此,却看不到希望在哪里,真的很害怕一年过后,我还是现在这样的水平。
由于长时间坐着,缺乏锻炼,身体一直不好,现在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锻炼,有了好的身体,才能去拼命。这一年,在保证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拼了!
我读研3年多了,由于主客观两方面的原因,到现在两手空空,没有发表过一篇论文,也没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东西,3年多时间就这么忙忙碌碌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还有一年时间,我也要找工作了,我肩上的担子很重,可是我现在却依然是个无为之辈。过去虚度了多少光阴,也不想去追悔,只能从今天开始,每天很努力的工作,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实验的事,许久睡不着。尽管如此,却看不到希望在哪里,真的很害怕一年过后,我还是现在这样的水平。
由于长时间坐着,缺乏锻炼,身体一直不好,现在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锻炼,有了好的身体,才能去拼命。这一年,在保证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拼了!
